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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赤】如你所愿

好久不见..可能是假借双赤表达个人情绪,OOC

      
      
抛开他体内最本真的那一部分,其余一无所用——至少赤司征十郎本人认为,这最真诚的灵魂假若无处可去,生命便成了空壳。而一个人的灵魂,是一定要寄托在外的,不管是他人抑或他物,因为赤司征十郎全身再没有更加温热的、可供栖息的地方了。
 
我们不知道这是哪个赤司征十郎。
    
这些都没有关系。二十岁的他脑海中有一个念头正在不断盘旋着,毫无根据地,他发觉自己有一种迫切的愿望——说是欲望也未尝不可:爱。被爱或者爱另一人,他搞不清是哪个,只是明确知晓他再不可能爱上自己。
     
在梦里他老得不成样子,却有貌美的女人伏在他肩头为他歌唱,这世界那么险,离开了就别回来。他极力赞同,可他还是待了那么久。他知道比赛输了没人让他再打一次,不管他说什么,不管他做什么,不管他哭或笑,或者装疯卖傻。时间没有倒流的权利,赤司征十郎没有倒退的步伐。
     
人生就是贱。人生来就是贱。他们践踏自己拥有的痛恨自己没有的艳羡别人拥有的嘲讽别人没有的,他们缺乏爱的能力所以将这份爱投影到自身,他们一个个假装圆满或假装颓废,其实他们到凌晨两三点钟失眠的时候,脑子里只想做一个梦。
     
他总是在做戏,前几年还有人陪,现在他只演独角戏。要么这都是自己骗自己,要么他从没体会过心碎的感觉。这真是太容易了,赤司征十郎,天生的艺术家,表演者;无论是他的表情,动作,就连天赋他也完美呈现与人。所以他的另外一面看上去显得虚假,愤怒,痛苦,歇斯底里。他的泪水总是精准掉落,在一个恰当的时刻,体现一种恰当的情绪;听故事的人都要睡着了,他却坚持自己从未爱一个人痛彻心扉。
      
可他仍然找寻爱,他是那么的空虚又无奈;他不知道原本装着两个人的两条命的这个地方,究竟应该填补些什么进去。每一次他走出家门就会感受到一种指引,快点儿走,走到哪里去,去哪个人身边;喝哪杯咖啡,看哪部电影,然后他就可以知道自己可以哭多久。他耗着,耗着自己,生活没有什么过不去。
     
他还年轻,校园里的姑娘还愿意喜欢他,还愿意在被温柔地拒绝后更加喜欢他。但没有人能够干脆果断地抵抗他,没有人在被他拥抱时僵着身子不知该把双手放在哪里,没有人这么轻易地牵绊了他的一生。而那将是他灵魂永恒的归宿。
      
他有时想一个人,有着优秀的能力,漂亮的眼睛,长得也算帅气,如果当时能够把握住也是不错的事情。但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了,既然你的选择如此,那么一切都,如你所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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