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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禽兽

薛老师第一人称,AU,二十出头的年纪。
          
         

有一天他突然告诉我他要走了,我一开始没信,因为他肯定舍不得我,但他神情不像是假的,所以我出于礼貌地问:“真的吗?”

“废——话。”

这下我知道是真的了。但是出于我最后的礼貌,最后的,我咬着牙在心里重复。我得再核实一下。打心里我觉得不太好,这样显得我在怀疑他,他又孩子气又诚恳,这世上我最不能不相信他。我知道他其实根本懒得动动腿。

他又看着我了,天,我最受不了这个。好吧即使,你现在直接卷铺盖走人,我会帮你提点行李的,你可别再带那么几箱没用的,多麻烦呀,到时候我又不在你身边。都怪我把我的男朋友当儿子一样伺候。这条支线我想完了,我希望你说点不一样的东西,这条线不好玩,我感觉。

“哎哟喂,别丧。您怎么那么舍不得我呢。”

行了别说了,咱们好聚好散,都是成年人,可以。逢个场作个戏,亦足以畅叙幽情嘛。体面一点,老子诗里写过那么多次,这次终于要实践了。兴奋起来,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操你妈!

现在我要体面,我假咳几声。得抓紧想一些成年人的台词,骂他这事可以回家对着海报干——留着海报做什么撕了全撕了!成年人,想想成年人现在会做什么。

吻他,抓他头发,旁边如果有墙就直接往上怼。明明白白跟他说,就是要打个分手炮。如果他拒绝那我倒是很尴尬,作为一个成年人,绅士,我不能硬要让他日我。我可以退而求其次,我是指,古话就用“求”这个字我才这么说的,我肯定不会求他一丝一毫。我只是要个抱抱。嘿,哥们儿,撞个肩膀,抱一下,兄弟江湖再见。

       

这小子速度够快啊,我眨个眼的工夫行李都搬出来了,就一箱子,全部家当。行,净身出户是吧,不会增加好感度的,临了临了整什么幺蛾子。

“走了啊。”

“嘿,哥们儿——”

他诧异地看着我。好了我知道我的脑子当机了,我回忆了一下在这之前和他的九百九十九次拥抱,在饮水机旁边,机场里,后台,有人的地方,没人的地方,穿衣服的时候,不穿衣服的时候。他身上软软的很好抱,像我最不爱吃的棉花糖。

“拜拜。”

于是他笑了,一种很放松的笑,就好像他知道我们就这样结束了,然后转身离去。我看不下去了,什么烂电影都没法拖的像他这几步路一样又臭又长。

他肯定知道我真的爱他了。因为我僵硬的一动也不动,还是像以前一样远远盯着他。完蛋了吧,让他给知道了,他就是个过路的,而我爱他。我有一回在梦里跟他说了,他害臊的不行,脸上的红通通和头上的绿油油遥相呼应。

就是个绿色禽兽。

*

从现在开始大喊操你妈,他又回来了,并且看起来过得好的像条狗。我已经沉迷音乐两分半钟没有想他,好了,瞬间破功。我又得从半个脑子里是他退化到满脑子都是他。

“你回来干嘛?”干得好,成年人。主动权,抓住了!

他又诧异地看我了,好像他前几天根本没跟我分手一样,去你妈的吧,老子已经看透你了。

“您又抽什么疯哪?”

反问,他最擅长的一招。但我已经不会被他蒙骗,我从不在一个坎儿上跌倒两次。我不管他的眼睛多明亮笑容多灿烂,不管他发梢带着汗水黏在皮肤上,不管他手指微微弯曲,不管他的京腔,不管这些我有多想的发狂。

“你既然走了就别回来…我不纠缠你,也请你像个成年人。”

“不是,薛之谦,是谁跟你瞎说什么了吗,还是你做梦当真了啊,你别吓唬我。”

他好像慌了,我也跟着有点慌。成年人之力垮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前几天,你不是走了嘛…不是跟我分手了吗。”真完蛋,我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莫名其妙。

“祖宗…您真是我祖宗…”

“我就出去看个朋友您这意淫了一出大戏啊?”

“哎哟憋得小脸儿通红啊。”

他开始笑了,我很想念这个,我现在不用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所以我可以尽情挥霍。挥霍时间,还是爱,要么别的什么。我不在乎,我眼里在蓄泪了,当我十九岁吧,我知道我已经想他想够了。

他把箱子滑到一边,笑嘻嘻地张开怀:“要抱抱。”

我离不开他,他就是个绿色禽兽。

FIN.

在写第一句话时我是真的想写虐。第一人称我其实hin海怕OOC,当这个薛老师太年轻戏太多吧XD
绿色禽兽这个词,来自今晚欢乐喜剧人郭麒麟的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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