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 me later

庸俗进化论

※CP:PG one X Bridge

BGM:Everything has changed

抱歉占tag。为了推广冷cp万不得已打了正主tag,如有不妥我会立刻删除。

OOC及一切与现实不符的全部归我。

南极作者尤其需要评论的温暖T T


“I just wanna know you better”


程剑桥年轻。2012年Iron Mic那阵儿他还是个学生,说唱圈里为数不多能拿本科学历的那种。他固然要气盛的,battle就脏来脏去,永远押那个最狠的韵脚。他乐得在汽油上点火,从前未来都一样,把所有假的傻的缺的都轰成渣。

他是喊着keep it real的那一种。和他的同行一样,没有人知道real究竟是个啥子。他只得像运动会喊口号一样,少先队员宣誓一样,喊他团队的名字:keep real。KEEP REAL。再侧耳听观众席爆发的噪音,声浪,撞开重浊的空气毫不留情地冲击他;冲他面门,冲他血管,冲得他心碎。冲得他要在死中求生,梦里发梦。这是他纯粹快乐的最大来源,他可以像个傻逼一样喊,因为兄弟在身边观众在眼前。他们都挥手,都尖叫。

他想他是热爱舞台的。

于是程剑桥成为那年最大的黑马。他像所有高中生一样迫切地离开了高中,在对老师同学的思念中给头发换了颜色;他拿到这辈子第一个battle比赛的分区冠军,脑子里燃烧的字句全是我爱重庆。他起飞,录歌,换设备,演出……第二年七月份,他的组织正式更名为GOSH。


我只觉得喊keep real的人都是傻逼。

王昊也不是针对谁。battle碰见卖情怀的他就怼一句,结果没想到情怀逼这么多。他只好挨个怼,狗屁real hip-hop,给你往死里骂。

2013年Iron Mic他从东北赛区直接干到全国第三,程剑桥恰好是第四。弄掉他们的分别是冠军和亚军。说唱圈子不大,算不上熟的也都认识;两个人之前都看过对方比赛,本着交朋友的心态加了微信,然后自然而然让彼此的对话框掉到最底端。


王昊发现Bridge的头像浮上来是自己淘汰后第一天。PG one老师。程剑桥在语音里很乖巧地说道。你今天有时间吗?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在北京溜达一下。

朋友多了路好走就是这个时候,谁要不去谁傻逼。那此刻王昊做人的原则就非常简单:不想当傻逼。

活的程剑桥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样。GOSH明日之星把自个儿打扮得像幅卡通画,橙色小马甲松松垮垮挂在肩上活像初中生春游。王昊站在旁边感觉自己跟他都不在一个季节。这也不能怪他四季如冬,十月底的北京已经很凉。

他们在天安门合影留念,程剑桥踮起脚亲吻毛主席像,王昊习惯性用手挡住半边脸。给他们拍照的路人问是不是亲哥俩,回答否。然后比对年龄,惊喜发现程剑桥还要大一岁;这就让王昊很纠结:他本还想捏人脸来着。然后从三里屯晃到后海,坐墩子上吹风,惋惜来的时候不对。王昊知道北京的夜晚才是最好的,声色犬马灯红酒绿……或者就干脆找一地儿,敞开了喝酒吃串儿,大声嚷嚷,听那些爱音乐的孩子在路边弹吉他。更幸运的,能碰到一漂亮姑娘,从此相爱一眼万年。

程剑桥在一边没头没脑地补充,我买了晚上的车票回重庆的,你加油噢。

王昊回答说好的。以为他是叫自己加油做音乐。

后来他们进了火锅店,也确实是喝了点酒的。程剑桥问火锅怎么没得味道,服务员尴尬立在桌前不知如何解释。王昊笑着让小姑娘下去,说,那你们重庆能辣到哪儿去啊。程剑桥就一脸认真,反正要比这个重很多的。你没有吃过我们重庆的火锅,下次你来重庆我带你去吃。

小孩儿手上的小动作太多了,看得王昊鼻尖冒起一层汗。都是烫的,和升腾的热气,和程剑桥说话的声音。他被烧得糊涂,几乎忘了自己以前是个社交恐惧。那我可当真了啊,他说。我等几年再过去找你,到时候别他妈吓你一大跳。

他随后把嘴捂进碗里闷笑,思绪突兀跳回高中英语课。那叫啥来着,他小声哼哼。butterflies in stomach。

肚子里装满蝴蝶。


说实话他记不清这些知识点了,这些俗语。他应该问问上过大学的程剑桥,毕竟人家是个剑桥。但他没有问。在酒精作用下压抑人类的求知欲是相当困难的,可他知道问了绝对要丢脸。什么叫蝴蝶,娘了吧唧的。

这破思维,都是爆发的混乱。王昊抬眼去看程剑桥,恰巧碰上他从杯口投来的视线。他仰脖一饮而尽,“我酒量很好的。真的。”想了想又补上一句:“GOSH没有人喝得过我。”

小样儿。王昊在心里说。

此外也没有什么好说,于是他不说。静看着程剑桥一杯接一杯,接两杯,接三杯……他终于出声打断:“哥你别喝了,你晚上不是还坐车呢吗。”

“咋子嘛。”程剑桥顿一顿,又换成他那不标准的普通话,“我那场真的是状态不好,我都感觉,一下都傻逼了。我都不晓得怎么回事。”

王昊终于从他身上看出个普通学生的样子。这真的不太容易,因为程剑桥本身模糊了年龄的概念。

“回家练呗,还能咋办。我倒挺期待跟你掰的,要有缘分的话。”

他们从饭店走出来,程剑桥在路边等出租车,王昊在路边等程剑桥等出租车。他突然冒出一个问句,你冷不冷。程剑桥说不冷。王昊就回一个单音节,继而说,你要是真冷我也没有办法。

“谁冷谁都没有办法。”王昊拉上口罩,试图让话里的情绪更含糊一些;他向来会藏,却不擅长挡。“冷了就自己找个棉袄。操。”

程剑桥反驳他:我现在可以把我的马甲脱给你。你要不要?

他的马甲和他的身板一样单薄。就像他的眼睛无论戴不戴墨镜都很好看。都是笑眯眯的,和他在舞台上battle截然不同的。毫无攻击性,但让人感觉到韧。不柔不坚,又或二者兼备……但是韧。这是在GOSH养起来的性格,王昊知道。贝贝去年向他抛出的橄榄枝他并没有接,他说自己还需要历练;在封闭自己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很多地方都不会有人与他同行。他的确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孤傲的什么……什么都不对。

“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就会帮你的。”程剑桥直视他,“有人觉得牛逼就有人觉得傻逼,只要自己爽就OK。”


最终还是没有缘分。PG one在大小battle比赛里把名声砸得震天响时,再也没有看见过Bridge的身影。他知道程剑桥是参加了一四年的Iron Mic的,那时他正拿下第二座问鼎关东的奖杯。概率就这样轻松地把他们别开了,而他们的数字也并不在彼此身上。都是能够预料的,除了小说作者还真没人在意这种破事。

2015年底干一票,王昊给自己干进了红花会。转年的年初Bridge发了《老大》,整个说唱圈为之一震。王昊也被震了,只不过是余震;耳机里年轻的声音冲动且莽撞,发誓要做老大。

一定会成功的。他默念。钱会有的,法拉利也会有的。


期间王昊谈崩了一个女朋友。被踹的理由大抵是你没有钱也没有法拉利,这让他太过理想主义的结婚念头被砸了个稀碎。他应当去买醉的,却没来由想起几年前程剑桥对他说的加油。他忽然后知后觉地理解了那个很单纯的祝福。

他们在废话和沉默中交换了太多,王昊只要想一想就会后悔…他为什么不少说一些话,多说一些也行。只有现在这样不行。然后他去买醉,不知道自己醉在哪里却醉了个稀巴烂。注视别人三秒以上会令他心空,他曾受伤也曾愈合。因为那些温柔至极的东西是那样太早、太早地降临他的人生。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个善于寻找的人,有些时候站在门口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他不想显得自己太矫情,可过早步入社会使他心里想的愈发多,说出口的就愈发少。应该怎么走,应该怎么做,他就这么傻站着拿着行李箱,妈妈问他要去哪里他都不知——

那一瞬间他福至心灵。


重庆。



王昊不是来赴约的,再次强调,不是。

在机场肯德基蹭了两个小时WiFi查攻略,直到可乐里的冰块全部化成凉白开。他当时都想立刻买张机票回家,也算是云旅游了一趟。

怎么说……来都来了。

于是御宅的万磁王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新世界。他乘上轻轨从窗里看窗外,移动看静止;看山是雾,看水是雾,看桥是雾。他颇有共鸣地回忆起GOSH的口号,程剑桥的尾音总是很凶。他也对他比划过那个“凶”的手势,说是代表重庆。

王昊在三峡广场转了一圈又回到出发点,手里的地图拿了跟没拿一样;他的社交恐惧卷土重来,硬撑着没问路,身体力行地解释了什么叫被耍得团团转。再团下去就可以搓汤圆了我操,他在心里骂脏话。

“桥哥早上好,三峡广场怎么走岷山饭店啊,我迷路了。”王昊煞有介事地加好标点发送微信,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你们重庆真难走。”

两分钟后收到两条语音消息,他划开第一条。

“万哥你来重庆了哇!我——”中断。点开下一条。

“你在三峡广场哪里啊,我家很近的我过去找你。”

他连发三个“不用”,标点也忘加。“真的不用来,你告诉我怎么走出去就行,我就是转了好几圈没走出去。”

“你在哪儿啊。”

王昊被噎住,气呼呼地打字。

“冰心奶奶前边。”然后紧着手补充:“名人雕塑园。不要来。”

“噢。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现在过去找你。真的不要动噢,不然我去到了找不到你了。”

他听了四遍,不知道要如何回复。再三踌躇后给程剑桥发了第一条语音。

“你手机号多少。”


王昊最后也没绕出去这个广场,程剑桥直接给他领到一个小火锅店,上来就跟老板要了四两白酒,并且热情十足地介绍了好朋友皮吉万,我兄弟,也是做说唱的,牛逼哟。

我不是那种很爱吃火锅的人,但是这一家真的很好吃。程剑桥如是推荐道,这里有世界上最好吃的莴笋。王昊就吭哧吭哧地笑,我能把你脑袋摘下来扔里吗,这头铰得跟西葫芦似的。

你就像那啥,你知道那个你看起来很好吃吗,你可笑死我了。我觉得你看起来真难吃。随后是一波毫无偶像包袱的笑声。程剑桥差点被整懵,一边胡撸自己的绿色脏辫一边找莴笋。吃了个没味儿。

王昊兴奋,多喝了几杯之后有点受不住;酒劲儿挂上相,瞎嚷嚷自己有天大的福气,居然他乡遇故知,真他妈的巧。程剑桥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问另外三个是什么。他真的安静下来,一个一个念,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哇。

吐了。


王昊盯着程剑桥的背影,眼神第一次变得不带任何重量。比他足足矮一个头的小孩走在前面领他吹风醒酒,一切都刚刚开始似的;那样短暂而漫长的两年是如何被轻而易举地抹去,就好像他只要向前跨出一步,就能走到他身边。好像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想着他。可他明明没有想。

早春的天气。王昊抬头看云,云里积着雨。“你看云时很近……”

程剑桥回头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他偏头略过,摆手说没事。前面的人没有动,原地等他突然慢下拍子的步伐追上来。程剑桥调回视线,说,我只能带你玩一天。明天我约了人录歌。

你咋这么多事儿啊,大明星Bridge。他顺理成章得到一个瞪视,谁像你一样闲哟,连酒都喝不起几杯——剩余的话堵进了他手里。你一开始还不让我过来嘞。程剑桥生气地看着王昊。后者正专注于在对方袖子上蹭掉手里的唾沫。

夜里他们去了洪崖洞,灯都像火。王昊大喊着千与千寻原来是真的,跑出一段距离后转回来抓程剑桥的胳膊,咱们去找煤灰吧,他说。眼里前所未有地闪光。有一些是外面的,程剑桥费力地辨认着。很多灯笼是红彤彤的,屋顶缠绕着橙色,高楼大厦都发蓝。即便这样他还是看出一些与生俱来的东西,就算全世界的灯都熄灭也不会消失的……。这些念头窜过脑海之前,他的步子已经迈了出去。

去哪里找啊。他问。

哪儿都有。王昊松开手,站在台阶上回身。但是只有这里是真的。只有这儿——才是真的。

程剑桥看着他笑开,握拳抵在嘴边当话筒,声音很轻:

“勒是雾都。”


汤婆婆没有把他们抓去当苦力。地面反光的,天上星星都躺着。王昊真想作诗一首,让纸和他的尸体都埋在这儿;直到纸变成灰,他也变成灰,就能飞到天上去。程剑桥说这么想的你绝对不是第一个。我很小的时候就想一定要死在这里,死在每个人都看得到的地方,让我的死成为他们一生中最大的阴影。他们沿着小吃街走,手里都端碗热糍粑,又烫又甜。

中二病吧你。我现在已经有阴影了。王昊伸手勾过程剑桥的脖子,拿牙签去戳他碗里的糯米团儿。


之后的两天一夜王昊并没有玩得很好。他逐渐觉得一个人吃饭是件孤独的事,而他开始没办法忍受孤独。飞机飞离地面前他给程剑桥发了一条微信说要走了,然后关机。


“我还是喜欢,天是亮的”



那年的晚些时候他们又见面了。王昊当时是去北京拜师学艺,恰好碰上程剑桥在那儿录节目。

节目是好节目,人是忙人。返程航班和录制时间卡得紧,他们算是从鲁迅的海绵里挤时间小聚。王昊直接给程剑桥带的外卖,俩人在宾馆里瞎吃吃瞎唠唠也就完了。

房间里冷气太足,王昊边啃鸡腿边打哆嗦。程剑桥在旁边质疑他哈尔滨户口的真实性,结果遭到惨无人道的脏嘴攻击。因为你一直穿长衣服,程剑桥分析道。你在夏天都要去适应那个温度,肯定怕冷嘛。王昊从卫衣帽子里抬眼,别净说那没用的。空调。高点儿。你热你脱,我冷我穿啥?

你可以穿袖子更长帽子更大的卫衣。程剑桥边找遥控边翻他白眼。就显得你腿更短…。

你说我腿短?大哥。王昊没绷住笑出声。你可瞅瞅你自己吧,我都不忍心说了。

程剑桥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示威似的走了两步——然后直接趴到床上。王昊去扯他,他不动。说菜凉了,不动。说菜都白瞎了,不动。王昊怕小孩儿真生气,绕到床的另一边看。正闭着眼睡觉呢。

他于是提着椅子和餐盒坐到床边去。轻声提醒趴着的那位:“你别睡太死,一会儿起不来赶不上飞机。”

“我知道。”含糊的,“没睡着。”

“行。”

“你不要吃了嘛。”程剑桥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你和我说说话,我怕我真的睡着了。”

“拉倒吧你。睡着就睡着呗,到时候我叫你。”

“不。”

“……不讲理吗你这人。”短暂的停顿。“我有一次晚上做梦梦见你了。忘了啥时候,上个月以前吧。我梦见我玩游戏赢奖品,有个地方让打羽毛球。结果上来之后发现对手是你。那我就打呗,但是风太大了,特别大,我根本发不出去球,全撞网上了。你打过来的我也接不住。我当时觉得特别好笑,我就趴桌子上狂笑——我不知道哪儿来的桌子——一边笑一边说我真的接不住真的接不住。然后你走过来说别哭了。我哪儿知道你为啥这么说,简直有病。但是我真哭了,对真哭了。我一听你说完我就哭了,嚎啕大哭。后来你把你衣服脱下来蒙我头上让我好好哭,我操我哭得更带劲了。哭完了之后我把你招呼过来,我跟你说,跟你女朋友好好的啊。然后我就醒了。你有女朋友吗?”

程剑桥翻过身来,斜看着王昊的眼睛。“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王昊站起身准备收拾那堆餐盒,“那我不是白哭了吗操。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你知道——干啥?”

他看着程剑桥扣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问。

“你知道我们重庆的盖哥吗,也是GOSH的。”

“知道。咋了。”他继续盯着那只手,没有甩开。

“我盖哥讲给我,他小的时候喜欢一个姑娘,但不晓得她的名字。所以他给我说,不要等到不再年轻的时候,我如果遇到爱的人,一定要拉着他的手告诉他……我如果没得他,我就一无所有。”

程剑桥甚至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


他在那一瞬间成为全世界最——任何词汇都行——的人。他的大脑一片废墟,不明白为什么对面那个小孩温温柔柔地说几句话……就像狂轰滥炸。这个韵脚可以的,应该记下来。不对,不对。他以前battle有时候会卡壳,这是第一次完全掉线,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甚至连动都不能动了,那个搞了一头脏辫的,像卡通画里走出来的,带他吃火锅的……这个也不对。真他妈琼瑶。那他应该说什么?说什么都不要提,他连脑子里该想些什么都拿不准了。

他尝试着发出一些犹豫的音节,还要在此前提下保持静止。天知道他有多害怕程剑桥突然放开手,那样他连张口的机会都要失去了。

“……嗯。你是说真的吗?”

“我千真万确,王昊。”他答道。然后听见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是什么都不管、都不在乎。王昊的手顺着程剑桥清瘦的骨骼慢慢往上推,前者在心脏的剧烈颤抖中失掉了游刃有余的形象,瞬间飙升的肾上腺素把他从里到外涮了个遍。他对面那个样子乖乖的小孩只消笑一笑便能轻而易举炸掉他的发条,再震碎他的齿轮——而他只顾缴械投降,从来做不到反抗。

他一寸寸展开程剑桥半蜷缩的手掌,回赠给他的温度是赤裸的烫。他于是极自然地亲吻下去,亲吻他的白月光。


“你看我时……”



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比如Gai和Bridge合唱的RAINBOW,王昊把程剑桥那段单独截下来给remix了六个版本;比如程剑桥悄悄去看红花会的演出,在角落里给王昊和声。又比如2016年春天,王昊去重庆就是非要找程剑桥不可的;又比如那天在宾馆,程剑桥困是真的,赶飞机是假的。

心照不宣又像是共谋,没有人提起也就没有人问。不管当时有没有意识到的反正现在全明白了,怎样都行,怎样都行,只要他们能在一起。网恋也行。

PG one开始疯狂写歌时,Bridge领着很多摄像机探访雾都。后来Trap逐渐成为大势所趋,川渝说唱也开始为大众所熟知。

再后来你们都知道的。

一七年夏天他们真正地火了。传言王昊A cappella一段freestyle要三百,记者问起时他还积极补充,四百块钱给你加个beat。有小姑娘在程剑桥的微博下喊宝贝,王昊也不生气,切到自己账号给程剑桥看,看我的女粉丝都管我叫老公。


有神便拜,没神就自己造一个出来。

四月份Noisey邀请程剑桥拍了一个小纪录片,专门讲Trap和重庆说唱的。拍摄那天雾很大,天很凉;他漫无目的地走到鹅公岩,大桥的轮廓全部是模糊不清的。


于是程剑桥用手指着,说当年,我妈从桥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嫁给我爸。他还没有跟王昊坦白这个故事,他在等,等时机,成全一种Bridge式没头没脑的浪漫情结。其实这些无关紧要……这么多年他看着水越来越深,路越来越远;他的日子艰难,而桥的那边空无一物。但他不在乎,也不想弄清楚他口口声声宣誓的real究竟他妈的是个什么,他终于明白意义本身毫无意义:他不是非要跨过桥去找个什么具体的东西。相反地,和王昊一起,他们可以去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用生命的一切形式来偿还这段因缘。但归根到底他是一定要带王昊来这里的,来他的雾都陷阱。


END


写完之后感觉像一个人死而复生……很难表达。不再多说了。

愿一切美景只为你们二人存在。


And all my walls

Stood tall,painted blue

I'll take them down

Take them down and

Open up the door for you


 @阿宥、 希望没有打扰你,么哒。


8/15:看到大家的小心心和小蓝手,还有姑娘们用心的评论等等……非常感动。本以为是南极一人圈,你们给我温暖^ ^然后就是,一个小小的不情之请:如果您喜欢这篇文章,身边又恰好有爱看有嘻哈的朋友,能否向他们安利这个cp呢…?当然啦前提是他们没有cp洁癖,同时也很喜欢万桥这两个人。我484有点任性啦……不安利也没关系哒^ ^,同样真的真的很感谢你的喜欢,也希望有更多萌万桥的姑娘来找我玩。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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